【GGAD】Die Sommerferien(暑假)-Ch7

  從這天開始,Albus和Gellert熱切地討論起新世界的建立,混雜對魔法的討論,他們大多去那座山丘上野餐,偶爾下雨則窩在Albus的房間裡。

  Gellert已經成功攏絡到Albus,但他仍舊在意Ariana,他知道她會成為變數,他和Albus之間的變數。Albus那愚蠢的弟弟都沒辦法改變Albus的想法,只有成為默然者的女孩有可能影響Gellert為自己找來的同伴。

  這都是Albus太心軟的緣故。

  不過Gellert並不介意Albus擁有善良的特質,這代表他是光明的,光明的人就像火光,能吸引人奮不顧身地跟隨。光明是十分有趣又高明的特質,Gellert可以預見未來有人會被Albus的言語牽動,隨之起舞。

  夏季倫敦的雨特別潮濕,泥地被打成一片泥濘,擔憂自己養的小羊,Ariana鼓起勇氣,來找Albus,「雨下得太大了,哥哥。我的小羊泡在雨水裡睡覺會生病。」

  要不是Aberforth不在,她不太敢來打擾正在和Gellert聊天的大哥,可是二哥被同住在高錐客洞的同學邀請去玩了,Ariana主動幫Aberforth應下邀約,她希望二哥不要忽略自己的朋友,就像她愛護她的小羊朋友。

  「我馬上幫你處理。」Albus知道Ariana有多怕生,也知道小羊對她有多重要,他對Gellert說:「抱歉,我去幫Ariana看看我們家的羊棚。」

  「我能跟去參觀嗎?」Gellert問。

  Albus沒有馬上同意,他輕聲細語和妹妹商量,「Ariana,你同意Gellert一起去看看嗎?」

  她瑟縮著肩膀,偷偷暼了Gellert一眼,Gellert適時露出恰到好處的禮貌微笑,他亮麗的外貌能讓大部分的人放下心防,他不介意利用自己的容貌。

  可惜Ariana例外,她隱約感受到Gellert身上的危險,本能抗拒他靠近自己和自己的小羊。她為難地看了Albus,想拒絕大哥,又覺得自己應該不含偏見的對待大哥的朋友。

  「好吧。」她說。

  「我們走。」Albus說。

  他們一起來到後院,後院搭了一個羊棚,裡面有好幾隻雪白的棉羊,羊隻蓬鬆雪白的毛一看就知道牠們平時被照顧得很好——大部分的羊現在看起來也都還好,牠們縮在角落,擠在一塊兒取暖。只有最外側的羊蹄子、腿上、身上濺了泥點,讓Gellert皺起眉頭。

  眼前這一幕讓Gellert感同身受,彷彿自己的羊毛衫被染上泥點似的,他極想動手將這片混亂收拾乾淨,但這是Ariana的羊,他是客人,所以他視線投向Albus。

  Albus先朝地面施展了一個乾燥的魔法,接著又讓羊棚棚頂朝外延展了一些,羊棚圍欄的底部多了一道下凹的溝渠排水,他三兩下就解決完雨水造成的災難,Ariana立刻展露笑顏,只有Gellert還不太滿意。

  「那隻羊,髒了。」Gellert伸手指著羊說。

  「噢,你說Nina?Ariana會幫牠洗乾淨,是不是?」Albus笑咪咪地回應。

  「當然,我馬上就幫Nina洗澡,哥哥可以幫我準備熱水嗎?」Ariana說。

  那隻羊竟然有名字?Gellert還沒驚訝完,就被Albus自然而然地指使,「Gellert,請幫我在那邊那個木桶裡加滿熱水好嗎?」

  Gellert挑眉,只點點頭沒說什麼,便揮動魔杖讓熱水落進Albus指的木桶裡。Ariana沒想到他會幫忙,怯生生地看向他,然後低下頭小聲說:「謝謝。」

  「不客氣。」

  Ariana拿了一把椰棕刷,沾了熱水替綿羊Nina細緻地清洗,Gellert沒有問Albus為什麼不用魔法幫忙,他們兩個男士站在旁邊,沒有紳士風度地置身事外,不過問、不幫忙,直到Ariana把Nina洗乾淨了,放下椰棕刷將手洗淨,她自己的洋裝裙擺也弄得半濕。

  「我好了,回房間換衣服,哥哥你們去忙吧。」Ariana捧著裙擺跑回房間。

  Gellert目送她的背影,對Albus輕聲說:「你們把她當成普通的麻瓜女孩在養。」

  「她是默然者,身體虛弱,媽媽沒有讓她學過魔法。」Albus低聲回應。

  「巫師要更妥善的保護家人,就必須打破現今魔法部設下的桎梏。」Gellert手搭著他的肩膀,貼近他說。

  「我知道。」

  Albus已經想清楚了,所以他才會跟著Gellert謀劃一個新世界。

  Gellert雙手環抱他,「我們回你的房間去吧,外面太濕冷了,你的衣服都涼透了。」

  直到這時,Albus才感覺到自己的指尖冰涼,倫敦夏天下起雨來特別濕冷,Gellert的關懷讓他心底散發一陣陣暖意。

  「走吧?我們剛才說到哪了?」Albus問。

  伴隨著雨聲,他們回到Albus的房間裡繼續先前的討論,Albus準備了一壺熱茶,從抽屜裡拿出一罐硬糖,打開鐵罐罐口,遞給Gellert說:「吃一點?」

  Gellert偏愛鹹食,但是看到糖果,他有了一個好主意,於是他張開嘴,「啊——」

  Albus果然捻了一顆淺綠色橢圓的晶瑩硬糖,放在他的舌尖上,在含進糖之前,Gellert先含住了Albus的食指,舌尖故意在手指勾了一下。

  「Gellert。」Albus無奈地抽出食指,指尖還存留一絲異樣。

  自己冰冷的手指被溫熱的舌頭舔過……

  若無其事地收回手,Albus握住拳頭,食指和拇指揉搓想忘掉那一點奇怪的感覺。

  Gellert一下嚼碎嘴裡的硬糖,酸得讓人顫抖的味道讓他蹙起眉心,「這是什麼糖?」

  「檸檬口味的硬糖,不過我覺得還是檸檬雪寶更好吃。」

  「檸檬雪寶?」

  「另一種檸檬硬糖。」看Gellert沒什麼興趣的樣子,Albus替他到了一杯茶,「配茶就不酸了。」

  「你的口味真怪。」Gellert三兩下嚼碎硬糖然後吞進喉嚨裡,灌了一大口茶。

  「會嗎?」Albus自己不覺得喜歡檸檬糖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搭配熱騰騰的紅茶,果然沖淡檸檬糖的酸味,不過接下來Gellert再也不肯接受Albus遞給他的糖,讓Albus在心裡暗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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