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保護的內容: [櫻桃魔法|安達黑澤]論魔法師失去童貞的正確方式

  本篇論文中,筆者柘植將人探討的是魔法師失去童貞的正確方式,因此論文將不會探討魔法師或魔法學徒的社會責任與義務。也就是說,魔法師或魔法學徒失去貞節以至於喪失魔法師資格,導致守護王國人才流失,並不在本篇論文探討範圍。
  感謝予以指導的豊田悠教授、研究助理安陵,以及協力的魔法師安達清和劍士黑澤優一。

  在魔法高度發展的大和王國,所有人都知道保持童貞直到三十歲,就能成為魔法師。
  在三十歲之前,學習理論知識,潔身自愛,是魔法學徒的責任。
  所有魔法學徒都以純潔為榮。為了持守貞潔,男用的貞操鎖是魔法學徒最標準的配備,貞操鎖鎖住性器,隔絕外界刺激,不僅無法性交,連想要自慰射精都沒有辦法。如果早晨會因為純粹的生理因素勃起,性器被拘束壓迫的痛苦會使人瞬間清醒,連想要睡懶覺也沒有辦法。
  長期配戴貞操鎖,對個人意志是巨大的考驗。魔法學徒們會尋找戰鬥夥伴,交付鑰匙結成契約,在理智無法控制自身性慾的時候,由信任的對象管理。劍士、刀客、獵人等等,都是魔法學徒中很受歡迎的人選。

  但與此同時,魔法師或魔法學徒的戰鬥夥伴,也是致使他們失去童貞,喪失魔力的一大變數。
  ——魔法師應該如何正確地失去童貞?
  這是魔法塔禁止魔法師和魔法學徒討論的知識。
  雖然有自慰會減少魔力累積的謠言,但根據禁刊公布的數據顯示,自慰不會減少魔力,這只是魔法塔恐嚇魔法師所製造的謠言。只有確實的插入或被插入他人的身體——不包含口腔,具體說是陰莖放入男性後庭或女性陰道和後庭進行抽插運動,這種確實的性交作用,才會使得魔法師喪失魔力。
  為了減少魔法師或魔法學徒長期接受魔法塔洗腦,導致對性交冷感的情形,以下筆者的研究報告將以文學的模式書寫,希望能造福更多魔法師。
  任何人都有成為魔法師的資格,然而一但成為魔法學徒,魔法塔就會強制發放貞操鎖,要求未來的魔法師進行貞操管理,不顧魔法師應有對未來職涯規劃自由選擇的人權,筆者期許這篇論文能夠讓更多魔法師和魔法學徒恢復自由意志,拿回性自由的權利。

  安達清是魔法學徒的模範,眾人景仰的魔法學徒首席,所有人都相信他在三十歲成年禮後,會成為偉大的魔法師。
  安達清確實如眾人預期一般優秀,他才剛剛三十歲的那一天,就成功在魔法塔周遭的小鎮施行降雨的魔法,但他並不覺得高興。
  因為安達對自己到底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感到迷惘,他認為自己無力承擔作為魔法師的榮耀。而且對安達來說,保守童貞幾乎沒有什麼壓力。比起魔法師,這個世界上有更多值得佩服的職業,與其說更值得佩服,不如說安達嚮往自我追求而達成的成就。像柘植成為作家,或者像劍士首席黑澤優一成為消滅最多魔獸的偉大戰士,都比他還要厲害得多。
  但是他不知道黑澤優一其實非常欣賞甚至喜歡他,不只認同他在魔法學徒時期的努力,黑澤優一覺得他對於追求知識的態度、努力的性格、能體恤別人的溫柔個性都非常棒。黑澤優一長期關注安達清,最終察覺自己喜歡上對方,進而想起自己曾無意間聽見安達本人說過他對作為魔法師的心並不堅定,如果有機會的話,他想擺脫魔法師的身份。
  如果這是安達的願望,黑澤願意為他實現。
  黑澤知道如果直接自薦枕蓆,安達並不一定能夠接受他,所以他先向安達提議結為戰鬥夥伴,再伺機行動。
  安達雖然知道,所謂的戰鬥夥伴,不僅是保管貞操鎖鑰匙的對象,通常也是魔法師和魔法學徒們的戀愛人選,但他不知道黑澤喜歡他,所以考慮到黑澤劍士首席的身份,在黑澤主動提議與他結為戰鬥夥伴的時候,就選擇答應。
  藉由成為戰鬥夥伴,安達和黑澤對彼此的了解更加深刻,在彼此磨合之後,兩人心意相通,從普通的戰鬥夥伴,變成一對真正的情侶。
  作為情侶,他們時常情不自禁,進行親密的接觸,但往往顧忌到安達魔法師的身份,沒有達到插入或被插入的那一步。
  時間過去,黑澤和安達守衛在魔獸潮的最前線,兩人活躍的表現,被王國國民封為「王國雙星」,但是他們並不眷戀這樣的榮譽,只是難以放下責任。
  直到魔法師豊田悠的研究結果出爐,魔法塔研究出減緩魔獸生育率的魔法藥劑,並對魔獸森林投放藥物,安達決定放棄魔法師身份,並且把自己的決定告訴黑澤。
  黑澤毫無猶豫,立刻回答安達,「我支持你。」
  「謝謝你無條件支持我,但是⋯⋯」安達表情不安。
  「你擔心魔法塔嗎?」黑澤問。
  「我不擔心魔法塔,他們現在已經廢止懲罰『使魔法師失去魔力者』的條例了。」安達回答。
  因為魔法導師研發出新的魔法藥劑,加上之前柘植為了跟小湊在一起,寫了很多動搖到魔法塔管制魔法師的鋒利文章,柘植投稿〈魔法之聲〉引起許多共鳴,現在年輕一代的魔法師都懂得開始關注自己的自由和人權,魔法塔也不會再隨意打壓魔法師和他的戰鬥夥伴。
  「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黑澤說。
  「雖然魔法塔已經不那麼嚴格,但如果我不再是魔法師,黑澤你很可能受到輿論攻擊——」安達不希望讓黑澤遭受打擾。
  「我不怕輿論,比起他人的言語,你的想法更重要。」黑澤說。
  「黑澤,謝謝你。」安達很感動。
  「支持你是身為戀人,本來就該做的事。」
  兩人含情脈脈地對視,溫柔地接吻。
  雖然決定要放棄魔法師的身份,但是兩人都不趕著做愛。
  安達開始為失去魔法師之後的生活做準備,黑澤也在一旁陪伴他,隨時提供協助。安達結束手上魔法塔的研究課題,和導師報備,最後清空魔法塔的房間,搬到黑澤家住。
  搬家當天,黑澤做了豐盛的晚餐,他很高興可以和安達同居。
  「我換了一張雙人床,新買了枕頭和棉被,都已經曬過了,晚上我們可以睡一個好覺。」黑澤說。
  「謝謝。」安達說。
  「不用跟我客氣,安達,我們是伴侶。」
  「我知道了。」安達夾了一塊玉子燒,「這個好好吃。」
  「好吃就多吃一點。」
  「還讓你花錢換雙人床——」太麻煩你了。安達正要這麼說。
  黑澤帶著爽朗地笑容接話,「有雙人床,我們才可以做該做的事,不是嗎?」
  「⋯⋯嗯。」
  安達紅著臉低下頭。

  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但是黑澤和安達也曾親密地互相撫慰彼此。
  飯後他們沒有繼續討論深夜的話題,先是閒聊生活瑣事,直到睡前,兩人一前一後洗完澡,才回到臥室。
  因為他們誰也沒有討論過上下,無論是安達和黑澤,都做了在下方的準備。

  安達坐在床沿,等黑澤穿著睡衣,從浴室裡走出來,他心裡既期待又緊張,手心全部都是汗水。
  黑澤看到安達的表情,一下笑了出來,「你太緊張了,安達。」
  「有、有嗎?」安達說。
  「超明顯,你整個人看起來很僵硬的樣子,如果害怕的話,我們可以改天再做。」黑澤說。
  「⋯⋯不用改天。」
  「你確定嗎?」
  「我很確定。」安達堅定地說。
  「那就好。」

  黑澤緩緩地走向他,安達屏住了氣息,黑澤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低下頭親吻他。
  兩人的唇抵在一起輕輕磨擦,雖然不是第一次接吻,但心臟仍然如初次般劇烈地跳動,他們從輕輕地吻,轉變成放縱地嗜咬、黏膩地舔吮,黑澤手按著安達的肩膀,品嚐他甜蜜的嘴唇。
  黑澤輕輕一推,把安達推倒在床上。
  「黑澤⋯⋯」安達忍不住閉上眼睛,黑澤爬上床,傾下身溫柔地親吻他的額頭、他的鼻樑、他的嘴唇。
  黑澤拉著安達的手,讓他的手往下滑,撫摸他塊塊分明的腹肌,接著再往下,讓他握住自己半硬的性器,上下滑動。
  安達沒預料到黑澤會這麼做,紅著臉喊他,「黑澤⋯⋯」
  黑澤發出性感的喘息。「嗯……」
  安達以往用來做施法手勢的靈巧手指,溫柔地對待黑澤的陰莖,因為緊張而冰涼的手愛撫著黑澤的分身。黑澤的呼吸變得紊亂,因為主動拉著安達的手做出這樣的事,就算是黑澤也覺得害羞,黑澤用手臂擋住自己的眼睛,希望遮擋自己害羞的情緒。
  他熱呼呼的性器充血且發燙,在安達的手裡一跳一跳的,變得非常有精神。
  「安達⋯⋯嗯⋯⋯我喜歡你⋯⋯」
  「我也是。」安達小聲回答。
  「喜歡你……安達,我好喜歡你……」雖然害羞,但黑澤仍然不斷表達自己的心意。
  「我也喜歡你……非常非常喜歡……」
  安達手上的動作不停,看到黑澤害羞的樣子,安達忍不住用另外一隻沒有被拉著的手,愛撫黑澤的胸口,當指尖觸碰到他的乳尖,他忍不住溢出一聲呻吟,「呼嗯……啊……那裡會癢……」
  安達驚訝地發現黑澤柔軟的乳頭充血硬起,變得非常有彈性,他挺起胸膛,身體輕顫,安達忍不住著迷黑澤的身體反應,覺得他這樣子可愛透了。
  「只覺得癢嗎?」安達問。
  「唔⋯⋯」黑澤臉紅通通的,但他還是老實的給出回答,「可以摸⋯⋯很舒服⋯⋯」
  黑澤雖然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他還是感到羞恥,他覺得自己表現得太有感覺,很不好意思。
  安達的手指撫弄他性器頂端的小孔,將流出來的透明液體塗抹在柱體上,使得套弄的動作變得更加滑順。
  「啊啊⋯⋯安達⋯⋯」
  「你舒服嗎?」
  「嗯⋯⋯安達⋯⋯」黑澤露出通紅的臉,問:「你硬了嗎?」
  「嗯。」安達不好意思地點頭。
  黑澤伸手,握著安達的陰莖套弄兩下,安達覺得很舒服,愉悅感像氣體填充進他的身體裡,讓他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因為不好意思,安達閉上眼睛,呼喚他的名字,「黑澤⋯⋯」
  黑澤沒有馬上應聲,他感覺到黑澤握著他的性器,套弄的動作停了下來。安達睜開眼睛,驚訝地發現黑澤岔開大腿,握著他的性器最準自己的臀縫入口,然後將它送到自己的體內。
  兩人都倒抽了一口氣。
  黑澤是痛的。
  安達的性器只進入了一半,被緊緊包裹著,裡面又熱又緊,他沒想到黑澤會這麼做,但本能促使他向上頂胯。  
  「啊啊!」黑澤喊出聲音。
  安達覺得自己做錯,停下來不安地問:「會痛嗎?」
  「別問……」黑澤深呼吸,努力放鬆自己的身體,接納安達的性器。
  「我還是先出來——」
  「再等等。」黑澤打斷他,覺得身體放鬆一些了,試著向上抬起屁股,讓插在體內的性器抽出少許,然後再度坐下。
  「黑澤⋯⋯我忍不住⋯⋯」安達氣息不勻,他努力忍耐著不動。
  黑澤覺得不太痛了,他小聲說:「可以了。」
  雖然內心急切地想在黑澤的體內抽插,但安達選擇緩慢溫柔地頂弄,想讓黑澤慢慢適應,這樣的節奏漸漸變成一種折磨,尤其是進出時發出咕啾咕啾的色情聲音,更讓黑澤面紅耳赤。
  「安達。」黑澤面紅耳赤地強迫自己把話說出來,「已經可以了。」
  ——我已經不痛了,你可以隨便動。這句話黑澤怎麼樣也說不出來。
  安達再也無法忍耐,雙手握著黑澤的腰胯,開始向上頂,每一次律動都又急又深,抵在他的身體深處。
  「黑澤……黑澤⋯⋯」
  好熱。 
  明明渾身赤裸,但黑澤還是渾身發燙,汗水從他的背脊往下滑,歡愉的火焰在他的體內四處亂竄。他的性器隨著安達頂弄的動作,反覆在自己的腹部拍打。
  「呼嗯……安達……啊……」
  安達每一次抽插,都碾過他前列腺的位置,黑澤神色恍惚,腦袋一片空白,原本混亂的思緒都被快感淹沒,汗濕的頭髮沾黏在額頭上,眼睛帶著暈紅和水光。
  安達抱著黑澤翻身,讓黑澤躺下,這個姿勢讓安達進的更深。
  黑澤扭動著,他全身肌膚變得紅通通的,像蛋糕上的糖漬櫻桃,有著粉嫩鮮豔的色澤,讓安達低下頭咬了一口。
  「黑澤⋯⋯」
  「嗯啊⋯⋯安達⋯⋯」
  黑澤手先緊緊抓著床單,但是在安達劇烈地動作,他抓不住床單,只好伸手擁抱安達。
  「舒服嗎?」安達問。
  好像在做夢,但安達在夢裡總是在下面的那一個,他從來沒想過在上面的感覺竟然這麼刺激。
  「嗯⋯⋯可以再快⋯⋯」黑澤喘息著。
  安達暫停動作,低頭尋找他的嘴唇,難得兇狠地吻他,攫取他的呼吸。
  當體內愉悅的那處被陰莖輾過,黑澤發出低沉性感地呻吟。  
  「啊……那裡……」
  快感如潮水一波波席捲而來,讓他無法思考。
  「這裡?」調整一下姿勢,安達對準那裡不斷地進攻,當頂端不斷碾過他體內那處,歡愉瘋狂地蔓生,遮蔽了所有理智。
  「啊啊⋯⋯安達……給我……」
  狂亂的慾望幾乎要逼瘋黑澤,他扭動身體,卻甩脫不掉過於強烈的快感。夾在兩人腹部之間,無人照拂的性器終於被快感壓垮,黑澤的陰莖抽搐著,射出一股又一股白濁的液體。
  「啊……啊啊……」
  黑澤在安達的背上抓出了紅色的指印。
  安達也快要到極限,他沒想到黑澤會主動讓他插入,內心的感動和快感交織,他抓著黑澤的腰,猛烈地撞擊起來,彷彿要將自己嵌入他的體內。
  好喜歡黑澤。
  「我好喜歡你。」安達把內心的喜歡傳達出去。
  「我也⋯⋯喜歡安達⋯⋯嗯⋯⋯」
  安達加快貫穿他的頻率,最後深深地埋入他的體內,灼熱的精液射入黑澤的體內,燙得他一顫。
  他們滿足地擁抱,接著親吻,兩人還相連著,感受高潮的餘韻。

  等到黑澤回過神來,他立刻問安達,「你還好嗎?」
  安達在黑澤體內射精後,就感受到魔力消散的過程,起初,免不了產生些許恐慌,但是黑澤緊緊地抱著他,所以他很快就冷靜下來,接受魔力消失。
  「我現在是普通人了。」安達平靜地說。
  「你一點都不普通,你是我的戀人,我最愛的人。」
  「我知道。」安達接受他的心意,羞澀地回應說:「我愛你,你也是我最愛的人。」

END

和我聊聊⋯⋯

創作日和

A person who writes Novels, Foods, Films, Reviews and 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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