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or/Loki】Lie, Love-05

  「親愛的洛基,我真想念你。」索爾抱著故事書高高興興地走進弟弟的房間,他左看右看,不管看到什麼都覺得新鮮。

  「我們昨天才見過。」洛基點出事實。

  「但昨天你沒和我說話。」

  「我說了。」

  「你明明什麼都沒說!」

  索爾還記得被弟弟忽視的感覺有多糟。

  「我和你說了晚安。」

  「你只說了晚安。」索爾覺得受傷,他強調說:「難道我們的關係已經冷漠到剩下見面互相問好的交情?」

  「……你到底來做什麼?」洛基不耐煩了,「兄長,就算我們擁有漫長的生命,時間仍然貴重如黃金,不可隨意浪費。」

  「洛基,你看看我手上這是什麼?一本故事書!」索爾舉高手中的繪本,興致高昂地說:「我要來說故事給你聽。」

  「不需要,謝謝。我已經超過聽床邊故事的年紀很多年了。」他立刻回絕兄長的好意,打開門打算讓索爾離開。

  索爾強硬地關上洛基房門,「你必須聽我說!你不能忽視我的用心,我這麼努力為你準備好聽的床邊故事,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待我?」

  知道索爾對於所決定的事會有多執著,洛基嘆了口氣,坐在床沿妥協,「你有十分鐘的時間。」

  「十分鐘怎麼夠?」索爾抗議。

  十分鐘根本連故事的開頭都沒能描述完,他不相信洛基聽十分鐘故事就能好好睡覺,這違背了睡前故事的真意。索爾自認是一個好兄長,他要為弟弟說一個無與倫比的睡前故事。

  「好吧,我給你三十分鐘的時間,讓你能夠把你的傳奇巨作敘述給我聽。」

  洛基雙手抱胸,頭微微傾斜,做出專心聆聽的姿態。

  「真是吝嗇,洛基,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索爾看洛基作勢起身要趕他離開,他趕緊舉高手中的繪本,指著上面的圖案說:「我馬上開始說故事,你看到封面了嗎?我稱呼封面上的飛船為偉大的阿斯嘉號,它乘載所有希望,載著聰慧勇敢的阿斯嘉人前往中庭。」

  「你新交的角鬥士朋友呢?」洛基把枕頭拍鬆,豎起來靠在床頭,靠在床上用一種「我看你要怎麼繼續編」的眼神,好整以暇地盯著索爾看。

  阿斯嘉的王一向自我感覺良好,他完全沒有受到影響,繼續編造他的故事,「偉大的阿斯嘉號載著聰慧勇敢的阿斯嘉人,和勇猛無雙的角鬥士朋友,一同在廣大無垠的宇宙中航行。他們飛躍無數星河,跨越了所有阻礙,在世界樹撐起的巨大世界中,堅定地朝中庭前進,一直前進……一往無前地前進……」

  索爾編不下去,翻開第一頁指著故事第一頁,第一頁有粉紅色的小仙子,和特別巨大流口水的花朵,「這是一個小仙子,還有一朵花。」

  「顯而易見。」

  從插畫上看故事是這麼回事,洛基也不認得繪本上歪歪扭扭的外星文字是什麼,也許是什麼少數民族流傳下來的故事書,不只紙質觸感類似某種柔軟的皮毛,上頭的圖畫線條飄逸得必須用靈魂來細心體會。

  「一朵流口水的花,這朵花覬覦小仙子,所以阿斯嘉勇敢的王決定派出他親愛的弟弟去拯救小仙子。」

  「我拒絕,我可以睡覺了嗎?」洛基毫不留情地當著索爾的面打了一個大哈欠。

  「因為洛基懶惰,所以索爾決定親自帶著洛基去拯救小仙子。」索爾想了想補充,補充完他翻向下一頁,「然後小仙子逃啊逃……竟然被吃掉了!」索爾詫異地看著書本上的插畫,覺得故事的發展簡直不可理喻。

  洛基被出乎意料的故事發展吸引,興味盎然地幫索爾為故事補完結局,「從此這個世界上再有沒有小仙子,故事完結。」

  「不!小仙子怎麼能被吃掉!」索爾不死心地翻開下一頁,下一頁的食人花朵被撞得左右凹凸,顯然小仙子還在掙扎,「美麗勇敢的小仙子還在掙扎,她沒有放棄!索爾和洛基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小仙子的身邊。」

  洛基看到下一頁,那朵花整個大了一圈,於是他說:「然後阿斯嘉的王就被花給吃了。」

  既然索爾自己這樣厲害的人物在故事裡都被吃掉了,那身為弟弟的洛基也不能落下,必須被吃。索爾秉持著這樣的想法,繼續往下編故事。

  「阿斯嘉的第一繼承人洛基也被花給吃了,這要怎麼辦啊?」索爾裝模作樣地想了一會兒,大聲宣布說:「於是偉大的雷霆之神索爾召喚了落雷!」

  「你想把小仙子也電焦嗎?」

  「有你在,小仙子怎麼會電焦?」索爾詠唱史詩般講述,「在洛基魔法的保護下,小仙子安然無恙,只有那朵巨大的花朵化為焦炭。」

  「我沒有抵抗雷霆的魔法。」洛基指出故事邏輯不符的地方。

  要是他能抵抗雷霆,那他早就不需要顧忌他的兄長殘暴的武力,非得倚靠智慧在兄弟爭執中爭取優勢。

  「你有,我說有就有,阿斯嘉的王說出口的話就是神旨。」索爾蠻橫地說。

  「小仙子重獲自由,重新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故事結束。我要睡覺了。」

  「故事還沒結束!」索爾講故事講上了癮,他繼續往下編,「其實小仙子去挑戰流口水的臭臭花,就是為了戰勝邪惡的……」沒想到下一頁會是小仙子殺兔子的殘忍場面,他結結巴巴地說:「小仙子殺死了一隻兔子,她終於打敗偽裝成兔子的邪惡魔獸。」

  「那隻兔子其實是浩克變成的,所以在小仙子傷害兔子之後,兔子變成可怕的大怪獸。」洛基乾脆接著幫忙編,假惺惺地鼓掌,「上啊,索爾,輪到你上場了!」

  「你應該練習你的匕首,洛基。你先上場。」

  「我不要。」洛基說。

  「如果不練習的話,你會越來越依賴魔法,如果遇到像我這樣的強者,你會打不過對方。」索爾說。

  「我打得贏你。」

  「如果我讓你的話,你當然會贏。」

  「別說大話了,兄長。我不需要你讓也能贏你,需要我提醒你嗎?你不只一次輸得一塌糊塗,連一次猜拳都沒能贏過我。」

  「好吧,好吧,你說得都對。我比你年長,所以我願意包容你說大話。」索爾寬容地攤開手,決定敞開胸襟包容洛基,「現在讓我繼續說床邊故事。」

  「你應該回你的房間睡覺了。」

  洛基不想再聽這個無趣的床邊故事,但索爾興致勃勃,還不願意結束愉快的兄弟相處時間。

  「剛才說到哪了?哦,我想起來了,洛基和浩克兔子大打一場,洛基快輸了,所以他光輝偉大的兄長、阿斯嘉的王者、雷霆之神終於出手,救了差點被浩克揍扁的洛基。」

  「這故事真是無聊透頂。」洛基苛薄地說。

  「那是你不懂得欣賞。童心,發揮你的童心。」

  「需要我提醒你今年剛過完幾歲生日嗎?」

  「不用了。」索爾問:「你喜歡我的床邊故事嗎?」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我怎麼可能會喜歡這種故事。」

  「那我再講一個吧。」他打算再接再厲。

  「等等,讓我修正我的回答。」洛基深吸一口氣,糾正自己的話,裝出驚喜的語氣說:「哇哦,你的床邊故事真是太美妙了,用天馬行空的創意,說出波瀾壯闊史詩般使人難以忘懷的故事。」

  「聽起來不怎麼真心。」

  「你要求太多了。」洛基覺得無奈。

  他真的對童稚的床邊故事一點興趣都沒有,如果是床上運動他倒有些興趣。

  洛基悄悄打量索爾的胸肌,覺得胸肌似乎變得小了一些,最近索爾吃得不好,不只肌肉減少,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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