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GADGG】D/S-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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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打算從哪裡開始?」Gellert主動選了柔軟的床墊,輕巧地坐上去,雙腿交叉,似笑非笑地看著Albus,心裡期待他的反應,「你想怎麼做,Aurelius都可以配合,是不是?」

  「是的。」Credence站在那兒,垂下頭說。

  「我允許你用『主人』稱呼Dumbledore先生,我的Aurelius。」Gellert說。

  Albus否決他的意見,即使他同意伸出援手,那也不代表他願意深入他們之間的關係,「叫我先生就可以了,你的主人還在你的身邊,我不希望過度干涉你們之間的關係。」

  Credence聽他這麼說,沒有馬上改口,而是看向Gellert。Albus注意到這個小細節,在心裡讚嘆一聲Gellert為手底下的Sub建立了良好的家教。

  「那就照Dumbledore先生的意思吧。」Gellert似笑非笑地同意。

  「先生。」黑髮青年順從地喊了一聲。

  從他開口那一刻起,遊戲就開始了。

  Albus收束殘留的一絲散漫,挺直的背脊,雖然還站在同樣的地方,但他給人的感覺已經完全不同。  

  「你喜歡你的主人給你的管束嗎?」Albus用嚴肅正經的語氣提問,「Aurelius。」

  「喜歡。」黑髮Sub沒有任何遲疑地回答。

  「那麼你的主人為什麼會說你『不願意接受教導』?你犯了什麼錯?」

  Credence抬起頭偷看Albus,又垂下頭說:「我喜歡疼痛,先生,對我來說懲罰和獎勵的鞭打沒有太大的區別。」

  Albus相信這個小難題根本不會為難到Gellert,如果Credence改不過來,那多半是Gellert不願意出手糾正。對方把Credence當作一個故意填寫錯誤答案的習作送到Albus面前,要他幫忙訂正修改,這種個性非常惡劣,Albus不動聲色地瞥了Gellert一眼,發現他抱持著看戲的姿態端坐在那兒,一副置身事外的態度。

  「我明白了,我願意糾正你的認知。現在為了你的誠實,我願意給你獎賞。」

  「什麼樣的獎賞?」Credence完全抬起頭來看他,滿臉疑惑,他不認為獎賞是這麼容易獲得的東西。

  可憐的孩子。Albus可以猜測到他過去受到多麼嚴苛地要求,在這個圈內像Credence這樣秀麗的青年,理論上可以獲得更好的待遇,可惜他缺乏一些好運氣,無論落在前一個女主人手上,或者落在Gellert手裡……

  「現在背對我,彎腰扶著牆,褪下你的褲子露出你的臀部。」Albus給出清晰的指示。

  Credence又看向Gellert,想討要主人的指示,不過Gellert什麼反應都沒有,只是噙著微笑看他。

  Albus清楚Credence的小動作,但他假裝沒有看見,裝作專心的樣子挑選鞭子,他選了一支流蘇形狀的短鞭,這款皮鞭屬於入門的款式,若是能好好使用,仍然能帶給人足夠的疼痛。 

  「……可以換馬鞭嗎?」Credence看到Albus的選擇有些失望,忍不住主動要求說。

  「不行。但是你的質疑已經為你換來懲罰的鞭打,我是賞罰分明的人,讓我們先完成獎勵,再給你懲罰。」Albus彬彬有禮地回覆。

  雖然Albus並不以強勢的態度命令Credence,但他有極強的存在感,不下於坐在床墊上的Gellert。Credence知道他無法違逆紅髮Dom的指示,終於乖巧地扶著牆,褪下褲管,露出圓潤挺翹的臀部,臀瓣上面還留著指印和整齊的鞭痕,Credence展示自己身上的痕跡,兀自認定圈內鼎鼎有名的Dom——Albus Dumbledore已然失算,使用流蘇皮鞭很難蓋過Credence曾經體驗的尖銳疼痛,以及疼痛帶來的滿足感。

  Albus用流蘇短鞭空揮,調整手感,劃過空氣的鞭聲雖然細微,仍然帶給等待鞭打的黑髮青年足夠的刺激,他繃緊了臀部,等待即將落下的疼痛。

  Gellert著迷地看著拎著皮鞭的Albus,多年不見,然而他的氣質仍然和過去完全一樣,態度溫和,姿態典雅,就像一株正值花季的鳳凰樹一樣挺拔豔麗,他的目光無可救藥地黏在Albus身上,他還是像過去一樣好看。

  「雖然是獎勵,但還是要記得報數。」Albus輕輕用流蘇畫過Credence裸露的臀部,溫柔地強調說。

  「好的,先生。」

  Albus選了一個可以同時看見Credence和Gellert表情的位置,執著皮鞭輕輕撫過臀部的鞭痕,然後高高舉起後落下。

  流蘇皮鞭像尖銳的釘子擦過皮膚,留下細微的刺痛,緊接著是麻癢的感受,Credence忍耐呻吟,低聲報數,「一,謝謝先生。」

  流蘇尾端在皮膚上留下落櫻般繽紛的細小紅印,就像花瓣拓印在皮膚上似的,原本瘀紅的瘢痕像嶙峋的枝幹。十下鞭打落下的點點痕跡,對習慣疼痛的Credence來說,就像拿羽毛搔過腳心一樣讓人難耐,舒服得教他想要求更多。

  Credence以水光粼粼的眼睛向Gellert求助,他不習慣這種像搔癢一樣細緻的疼,陌生的快感使他前方的性器半挺立起來,頂端抵著上半身的衣服,Credence以往不會在意太細微的摩擦,但這頓鞭打提高他的敏感度,現在他連性器前端與布料摩擦都難以忍受。

  「你做得很好。」Albus手輕輕按在Credence裸露發燙的臀瓣上,誇獎他的時候,注意力卻放在Gellert身上。

  Albus知道自己做得很好,他從來不好奇他人給予他的評價,但他此時卻想知道Gellert對他的表現有什麼感想。可惜坐在床墊上的男人只是轉換重心,替換交叉雙腿的上下順序,仍舊懶洋洋地看著他們。

  「這不像獎勵,先生。」Credence說。

  「這就是我給你的獎勵,Aurelius,接下來是懲罰。」Albus放下皮鞭,挽起袖子決定親自動手。

  意識到Albus決定用手掌掌摑Sub的臀瓣,Gellert嫉妒地問:「你不用鞭子嗎?」

  「不需要,這是懲罰。」

  「我覺得更像獎勵。」

  「我會讓他知道這是懲罰,Grindelwald。」Albus理應為Gellert的質疑憤怒,但他沒有,反而耐心地回應。

  Albus感受到Gellert的蠢蠢欲動,他打從心底愉悅地笑了,他成功用施加在Sub身上的手段勾起Gellert的注意力,使得Gellert主動干擾他的行動。Dom之間應該彼此尊重,Gellert的舉止很沒禮貌,但是Albus明白這是自己成功挑釁了Gellert的成果。

  Gellert有些煩躁地嘖了一聲,他親自將Sub送到他的面前挑戰他的手段,因此他沒有資格阻饒Albus繼續,只能焦躁地看著Albus拍打Credence的右臀,打得鮮紅飽滿,又紅又亮,像一掐就能出水的蜜桃。

  這確實是可怕的懲罰,與流蘇皮鞭均勻鞭打帶來的歡愉,擊打在Credence的右臀的手掌毫不留情,帶來十足的疼痛,更使得他的左臀空虛的可怕。Credence一邊報數,一邊在心底祈求更多,但他終究得不到想要的疼痛,他沒敢求饒,卻忍不住哭了出來,最後在第十下射精,精液沾染在自己的衣服上、牆上,明明應該無比飽脹的快感卻讓他感到空虛。

  「現在,你可以分辨得出獎賞和懲罰嗎?Aurelius?」Albus問,眼睛卻看著Gellert。

  「是的,先生。我明白了,先生……」Credence一邊啜泣邊回答。

  Gellert則懊惱地抿緊下唇,對著Albus的視線,他差點開口替Credence回答問題。

  他輸了這場較量,輸得徹底。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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